崔佳辉眼眶里含着眼泪沉默了片刻后才轻声说道:“他是我儿子虽说只是骨折要不了命可是我的心一样的疼
不管我呆在哪里都会无时无刻地牵挂着他我不在这里也是为了他好这样一來他受到的教训可能会更深刻今后的路会走地更稳”
“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是……”崔文辉试图劝说崔佳辉
“什么都别说了既然决定离开谁也别想把我留下來明天上午公司还有一个重要的谈判大伯不能参加我就要挺身而出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不能为了他一个人把公司的正是耽搁了”
崔佳辉握住崔文辉的手臂“你多辛苦一些替我在这里照看一下建强等手术顺利完成后再回去休息
另外抽空去楼上看看说实在的我真不放心让雪娆一个人陪着老家伙那丫头看似文弱实则暗藏心机很多事情不得不防”
“我明白你的意思”崔文辉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投向在停车场里停放的一辆黑色商务车低声说道:“除了我们兄弟二人和建强是一条心其他的人都有自己的打算特别是雪娆时刻都在防着我们那辆车里也是她的人”
“我早就知道了”崔佳辉不屑地一笑“你回去吧我走了”
崔文辉返回大厅崔佳辉则是朝着他的心腹同样也是保镖王毅的车走去
那个名叫王毅的人三十出头岁身材魁梧膀大腰粗是退役的特种兵他早早地等在车旁见崔佳辉走到近前连忙将后车门打开
崔佳辉点了一下头探身钻进车厢里王毅关好车门麻利地坐在驾驶席上发动引擎车子缓缓地驶出医院大门
这辆车子刚刚离开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也紧跟着走出大门他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坐在后排座椅上
“先生打算去哪里”司机客气地问道
林非将手里的几张红色百元大钞丢在副驾驶座位上指着前方的车子说道:“跟上前面的那辆车”
“沒问題……”司机扫了一眼座椅上的钱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脚下一踩油门朝着前面的汽车追赶上去
“不要太近至少在两百米以外”林非叮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