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此乃天意。你能来到这个地方可非是老朽动的手脚,乃是天定你终究会来此。”屋内传来一阵大口吞咽酒水的声音,想必里面的家伙一定是一个酒鬼吧。
藏头露尾故作神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我装上一装。草雉护堂心中冷笑不已,而脸上却做出了一副了然欣喜的模样。
“原来如此,那么为何呼唤我前来此地。你又是谁?”
“哈哈哈哈!我乃前不从之神,须佐之男命,现在不过是区区的一介混吃等死的老朽罢了。”门被“啪”的一声打开了,一身壮实的肌肉的高大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的酒葫芦还一晃一晃的。
“须佐之男?”草雉护堂惊讶得向后退了一步,对于ri本人的草雉护堂来说,须佐之男几乎就等于中国人眼中的二郎神或者关公一样的信仰。、
十数年的潜移默化终究不是那么好抹消的,面对这位从小听着对方传说到大的神灵,草雉护堂也不由得收敛了很多。
“敢问尊神,不知唤晚辈前来是为了什么?”草雉护堂可不认为自己一个弑神之人会得到这些不从之神的好感。
“老夫待在幽世,一晃就是数百年了,平ri里了无趣味之时也眺望人间百态。今ri无意中见到了你等的战斗,简直不堪入目啊!被打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弑神者?”须佐之男命恨爹不成刚地说道。
“呃……也不是我想这样!”草雉护堂顿时被噎了一下。他也不想被打成那样啊,问题是实力上的差距不是那么好弥补的。
“后生可畏啊!”须佐之男命也感叹般地叹了口气,后世这些冒出来的弑神者可谓是各个都是英杰,即使换了他亲自上场估计也不可能比草雉护堂好到哪去。
所以,正是因为如此,更是驱使须佐之男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那个危险的弑神者有机会进入幽世,否则对于他们这些居住在幽世的神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
须佐之男下定决心不再犹豫,伸手一握,一把白银se的利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把剑归你了!”仰头啐了一口酒水,须佐之男仿佛喝醉了似的摇摇晃晃得朝后面退去。
“什么?这把剑难道是天从云剑?你不需要了吗?”草雉护堂眼神火热得盯着不远处的那把锋芒毕露得神剑,即使隔着不短的距离,剑上的剑气还是不时刺痛他的肌肤,可想而知这把剑是多么的强大。而说起须佐之男,第一个想起的自然是那把传说中的神器天从云剑了。
“没,没问题吗?”草雉护堂结结巴巴得问道,这把在ri本歌颂千年的宝剑真的变成自己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