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可能还能动弹。
在解决了野田之后,本着尽早解决麻烦的贞直接甩出了她的宝剑,将由理直接钉在了是米之外的白玉石柱上。
在贞德戏谑的注视下,妄想用一把普普通通的匕去挡杜兰达尔的由理,就如同螳臂当车般滑稽可笑。
等到由理的鲜血染红了大地,贞德终于在理子等人的催促下开始回收她的宝剑杜兰达尔。
轻轻一拔,杜兰达尔带着一道血水以及由理的身体一起从石柱上抽了出来。
“什么嘛?不黏在别人的宝剑上面啊!好恶心的!”贞德皱着眉头厌恶得看着卡在杜兰达尔之上的由理一眼,随手甩了两下。
居然……
没甩下来!
“真没办法啊!”贞德将剑插在地上,踮起脚尖踩在由理胸前唯一一小块没有沾上鲜血的地方,反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哈!
终于出来了!杜兰达尔随着溅起的鲜红粘稠的汁液从由理胸前she出。由理的眼珠滚动了两下,手指微微抽搐,胸口也缓缓得起伏着,虽然低微但由理的生命依旧顽强的存在。
“嗯?什么啊?还没有死透吗?真是像是小强一般的生命力呢!那么让我彻底将你送下去吧!”刚刚抽出的杜兰达尔再次插进了由理的胸膛,随着贞德手腕的转动,大量的鲜血和碎肉飞溅起来。
整个胸膛都被破开了,心脏早已不成形状,就连胸前那碍事的两块脂肪团贞德也积极得帮她去掉了,现在由理真的是无事一身轻喽。再也不需要为了体重增加而苦恼了。
这下,由理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早点解决早点回去吧!宴会可还在等着我们呢!”理子撩了撩眼前飘散的丝,简单的梳理了一下之后又变回了原先俏皮可爱的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