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错吗?你们听听看。我说这些话是不带任何感情的。那是你的领主,又不是我的领主。」
「嗯,搞不好领主会请您当顾问,何况……」
「当官?我才不要。已经到了这把年纪,早上还要去请安,那可累了。」
杉森搔了搔头。
「啊,这个,我也搞不太清楚。反正我会报告上去,让领主大人想出对他既适当,又能让您满意的谢礼。」
「我不会阻止你报告,但能不能请你在开头的时候,先跟他说我什么都不要?」
「啊,好的。」
「那现在该我说话了。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无妨吧?」
「啊,尽管问好了。」
泰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
「这个村子的气氛,从领主开始一直到城里的jing备队长,还有这个睁眼瞎子少年,全都让我很不知所措。真的很有趣。」
「您的意思是?」
「你们忘记悲剧的速度真的很快耶?现在酒馆里的气氛也是如此。」
「我们习惯了。」
这句回答虽然很简单,但是杉森这句简单的回答包含的却又是无限的沉重。我不知不觉地叹了口气。
我们常常遭到祸害,又很快遗忘。如果不是这样,搞不好早就疯了。我们很喜欢开玩笑。我们过得很快活。但其实我们并不幸福。
「这样嘛。嗯。我这么说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想,但是我对这个村子很感兴趣。这一类的事常常发生吗?」
「是的,常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