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愈直言不讳道:“宋兄,你我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也不用说的太浅白。我身为一个汉人,为大顺朝福祉谋事,对于月氏这样一个国家,我只需要眼睛去看就可以了,不需要用脑子去想的。()如果你觉得国家有什么值得改进的地方。你大可向你们的国王和将军去说,跟我说。半点用都没有。”
“谁说无用?”宋楚情绪有些激动道,“难道你就不怕,今ri跟月氏签订了盟约,明ri他们换了国王和将军,这份盟约就会作废,他们不会兑现吗?”
刘愈考虑了一下“他们”这个词的含义,心说不简单,心中再一想,这宋楚不会是顺朝人的细作?
“本使这次奉命出使西域,要走访的国家不在少数,一两个国家是否遵守盟约,无关紧要。”刘愈淡淡然道。
宋楚显得很愤慨道:“尊使就是这么对待朝廷派给你的差事!那是在下失礼了,告辞!”
说着宋楚不作停留,义愤填膺起身告辞,剩下刘愈在那揉鼻子。
这月氏的形势用俩字形容最贴切,热闹。连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宋楚,心中也有他自己的算盘。刘愈心说,果然是权力场上无看客!
相比于宋楚,刘愈更担心鲁鲁凡这只突厥人养的豺狼。
刘愈回到屋子,缇木尔还在那悲伤,刘愈心说那鲁鲁凡随时都会来找他商谈造反的事,被鲁鲁凡看到缇木尔这副状况肯定要起疑心。
“小乞丐,别难过了,赶紧起来洗把脸吃点东西,不想振作一点回家了?”
缇木尔啜泣道:“我哪还有家回?”
刘愈心想不给这小妮子一点强心剂,可能她就撂挑子不干了,这可是个事。
“你知不知道你们突厥打败仗了?”刘愈问。
缇木尔点点头,又不服气道:“那又怎样,输只是暂时的,你们顺朝人早晚还是会夹着尾巴逃回关南。”
“那你知道你们突厥人败到什么程度吗?”见小乞丐抬头一脸茫然的模样,刘愈心说就知道你这些ri子光顾着逃婚赶路,根本不了解详情,刘愈比划着手势道,“你们突厥的各大汗部,已经败的稀里哗啦如同丧家之犬。”
“你胡说!”缇木尔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