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茫然,林祥椿赶忙道:“这就是咱们亲六叔!”
少女小嘴微张,急忙与林祥椿叩首。
此时林琪瑢哪能不知,这丫头就是小侄女林殷,大哥唯一的一位嫡女。
他将两小扶了起来,仔细端详;
“好!好!好!都这般大了……”
“小叔叔早来一步就好了……”林殷撅着小嘴闷声道。
林琪瑢拉着两人飞到远一点的一丛礁石上,“是不是受了小蓓儿和堃哥儿的气?”
林祥椿不语,林殷则有些吃惊,这个小叔叔竟然一猜就中!
“这是我们小辈间的小事,六叔不必操心。”林祥椿平静道。“倒是小叔叔何时回祖宅的?怎么不派人来捎个话。侄儿和侄女应当回去叩见的。”
林琪瑢心头一叹,这孩子,从小就严苛礼数敦仪下长大,极是沉凝,心头也有度量,再没有这般出色的。只是有事就藏在心里,却是一宗坏处。
忍耐是一种能力,但什么都忍就是吃亏。
“六叔虽见过城哥儿,但那两个小的,一直在万法宗祖地开启慧窍;听教导两人的神王宗老祖和你姑妈、姑丈言道,他们极是顽皮,很不服管教。
六叔当时就知,他们定是顽劣以极才对。不然,不会让神王老祖也是头痛。
你们定不知道,他二人是被神王宗老祖抓着拎去的万法宗,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难应付的很!”
林祥椿听后怔了怔道:“居然这般顽劣,神王老祖还不狠狠约束?”
林琪瑢将关门徒孙的事说给两小听,林祥椿和林殷听得皆是面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