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安静的时候,赵匡启也曾扪心自问,要想个明白。然而一开始想,脑袋便像被针扎了似的生疼,根本不能持久。唯有作罢。
也许,在潜意识里,把这叶君生当做了一个最大的威胁,这才视之如虎吧……
这个可能性最大。‘
当前叶君生固然只能算新秀,但综合各方面的表现,实在潜力无限。
既然如此,那就斩草除根,杀杀杀!
赵匡启杀意萌生,早定了主意。
就在此时。下面静坐的叶君生开始动了,动作非常慢,先是磨墨,然后提笔醮墨。然后才在宣纸上书写。
写的时候,更是慢得过分。每一笔画,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点点地慢慢划下来。
旁人看见,都替他担心。
过不多久。一层汗珠竟从额角冒出,吃力的样子。感觉写的不是字,而更像是用笔头来搬石头。
他在搞什么?
留意关注他的诸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二王爷一脸茫茫然,实在想不明白叶君生究竟在写什么。
台上的太子见状,同样心生疑窦,却按捺住了内心的杀意:好吧,且等一会,看你能写出个什么东西来。言语字句稍有不对,即可视为篡逆,立刻杀头。
他早打好主意,无论叶君生的文章写成什么样,都要扣一顶篡逆的罪名上去。
文字狱,可是最有发挥空间的一项罪名。任你本领通天,都无法逃脱。雕文琢句,处处皆疵,杀你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