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诗会可没规定非要怎么怎么写,扣合题眼即可……”
帐篷之中坐着一位公主,除了评委们以及少数官员外,普通生员们根本都不知道,自然无从明白。
疑惑、愤然、质问等等非议将孤云峰变成了噪音的海洋,同样传到了公主的耳朵中。
她忽而嫣然一笑:“赵峨眉,你任性了……,只是,任性一下也很好玩的呢。”
依稀间,仿佛卸掉了戴在脸上很久的一副面具,而找回了那一份童真年代的快乐。
无论多少钱,无论多重的权势都找不回的那种快乐。
手里拿着《临江仙》的抄录本,郭南明好想哭,却又想笑,哭笑不得的表情拥挤在脸上,煞是精彩。
而另一边的柳临渊最是憋闷,一口气憋着,像个蛤蟆,脸色几度变幻,幸好他身子骨过硬,没有吐出一口老血来,最后冲出喉咙的是一声咆哮:“我不服!”
狠多人都不服。
事情曲折离奇,峰回路转,好像变戏法般,实在令人接受不能。
“走,我们回冀州,揪叶君生出来,讨个说法。”
天谷书院和白水书院的生员们不能找评委撒气,他们也不敢,孤云峰之上可有上百精兵维护秩序呢,于是念头一转,干脆去找叶君生。
一呼百应,群情汹涌,就开始下山。
李逸风见着这般情景,暗暗为叶君生捏了把汗。不过他知道就算那些生员们再愤怒,也不会动手的。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大不了找叶君生讨个说法罢了。
只希望叶君生能顶得住这一番口诛笔伐。
夜已经深了,热闹了大半宿的冀州城开始变得安静。只有街道两边的饮食摊档还没有收拾,继续做着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