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管家知道大少爷手段,心里一凛:这下那叶家姑娘要遭殃了,那苏护院出手,直接掳人。大少爷喜欢的话,自会霸王硬上弓。到了那时,任你如何贞烈,如何不愿,都是砧板上的肉……
这般事例,可有好几回的。
等他往外走了几步,彭青成忽又叫道:“老吴,不用去叫了,此事以后再说。”
吴管家马上站住:“遵命。”心里亮堂堂的,大少爷眼下身体抱恙,却不好胡来,需要先养好身子。
……
日子有脚,到了十一月,气候深沉起来,凉意渐渐转变成了寒意,人出门,都需要穿上厚衣服了。
叶君生坐于屋中,两手笼在袖内,神色有些黯然。
自从帮渡云寺抄完那十八卷经书后,他就再也没有找到新的营生,坐吃山空,酬劳早就用光。眼下局面,竟又回到以前,还得吃妹妹的“软饭”,靠叶君眉养活着。
个中滋味,委实不好受。
更严峻的问题还在后面,寒冬将近,可家里过冬的家什寒碜得可怜。只得两件缝缝补补的旧棉袄,而被子单薄,盖在身上,犹如一片树叶。
这个冬天不好过……
只希望,不要太冷。
而过了冬天,春天同样有麻烦,到了那时,童子试开考,可现在叶君生只找到几名街坊的担保,秀才担保没影儿。
主要就在于,没钱送礼。
彭城县中有两名秀才,叶君生都曾上门请过,不过对方无一例外地,都表现出了极其冷淡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