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汴河清淤不同与黄河。运河水流平缓,多用人力。黄河的话,可以借用水势,用另外的方法!”
李公义如此明白,也懂得自己的目的,一上来就开门见山,顿时让林昭刮目相看。
“先生有办法?”林昭立即追问。
李公义道:“运河下游泗州一段河水湍急,与黄河有相似之处,我曾尝试用过铁爪龙扬泥车!”
“铁爪龙?”
李公义解释道:“是这样的,用铁数斤制作为铁爪。然后系上绳索挂在船尾沉入河底。然后驾船疾驶,顺流相继而下,反复多次。便可使河水深入数尺。”
这么一说,林昭就明白了。实际上就是使用铁爪在河底拖行,翻动沉积的泥沙浮起,借助河水流淌将泥沙冲走,从而达到清淤的效果。这个方法使用的人力不多,投入的设备也只有铁爪和船,至于动力几乎全都是借用水势。
船只顺流而下拖动铁爪,十分方便。然后再借助于水流冲沙,十分便捷,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很好,李先生果然奇思妙想!”林昭当即赞许,还别说李承却找人是找对了,李公义虽然是个河工小吏,平日里却比较善于思考和创造。
“侯爷谬赞了!”
林昭道:“此物甚好,如果先生愿意献给朝廷,我会为先生请功的。”
“多谢侯爷!”李公义激动不已,威远侯出面,可比自己上书要强许多。
“不过有一点,还需要麻烦先生!”
“但请侯爷吩咐!”李公义而今对林昭那是恭恭敬敬,惟命是从。
林昭道:“黄河水宽,泥沙淤积也比较严重,如果只是几斤的铁爪怕是不成。而且泥沙淤积比较厚,想要清淤更深,但靠顺流而下船只的拖动力道似乎不足,需要加强一些,不知先生可有办法!”
此话一出,李公义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来以为威远侯只是想要借此向朝廷邀功的。没想到侯爷竟然懂得清淤泥沙的道理,而且一说就说道了点子上,完全是个行家。如此一来,更加钦佩,心中仅存的意思卖弄之心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