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吕东主还表现很是镇定,很是自信,他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
吕升卿见状,只要作罢。吕和卿也是松了一口气。当然了,不除去并不代表对外面的事情不关心,林昭到底有什么举动,他拭目以待!
吕吉匆匆出门去了,同时吩咐一声,让人前去给吕和卿包扎伤口。
走到门口。吕吉见到以为威武的年轻人,带着一帮差役正站在门口,一个个看似凶神恶煞的。
“几诸差官有什么事情?”林昭上前拱手见礼,淡然笑之,怡然不惧。他认定了,只要不是那几件事情,单纯的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算不得什么。毕竟这些事情都很灵活,何况参与的人多了去了,有道是法不责众,能怎么着呢?何况自己身后还有个吕惠卿,有大郎在,即便是直接摊牌,也是好的,所以这点底气他还是有的。
“吕东主,打扰了,县衙有一桩案件。需要吕东主前去回个话!”带队之人自然是苏岸苏伯洲,让一个大内侍卫来做这些事情,当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案件,问话?”吕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算是什么?莫非有什么猫腻?亦或者有其他的问题?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七上八下。开始有些不是滋味。
苏岸点头道:“没错,还请吕东主立即动身!”
“敢问这位差官,是什么案件,问什么话呢?”吕吉沉声询问。
“这个……吕东主先别多问了,去了就知道了!”苏岸迟疑了一下,并未告知。
吕吉道:“好,只是我店中正忙着,容我吩咐一声可否?”
“吩咐?”苏岸立即皱眉道:“县令大人传你,岂容你磨磨蹭蹭的,真是不知礼数,不知高低贵贱!”
苏岸说的很直白,对吕氏兄弟的作为很是愤慨,能有这样的机会羞辱他,怎么会放过呢?
“嘿,你怎么说话呢?我大兄可是庆和粮行的东家,何况……是有身份的人,没这么嚣张跋扈!”吕善有写不过眼,忍不住责骂一句。
“有身份?不过意商人耳?有什么身份?笑话!”苏岸立即出言讥讽!
“你!”吕善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是官宦人家的族人,可是始终是以商人身份出现了,根本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何况话一出口便被苏岸抢白道:“知道你是粮行的东家,才对你客客气气的,你何必这般不识抬举呢?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着斯斯文文的,却搞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什么东西?既然你不领情,是你逼我们的,那好……给我锁了他!”
当即有两名差役,上前将吕吉捆了起来,局势骤然有些变化。
吕善顿时惶急不已,怎么回事?大哥怎么会绑起来了?这算什么?他这一嚷嚷,顿时引来了很多人围观。众人见到庆和粮行的东家被官府捉拿,纷纷指指点点,有人莫名其妙,有人说三道四,场面顿时有些热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