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我们正常做生意,他不能把我们怎么着!”吕古对此很是自信。
吕善想想了想自家背景,也便轻松了,淡淡一笑道:“也是,现在为难的反倒是粮市!孟家那个小妮子像是纯心和我们作对,还有张子恒那个老不死的,只要他们乖乖的,那杭州的粮市就是我们说了算。”
“孟家在杭州有多少存粮,你知道吗?”吕古不动声色地反问。
吕善道:“孟家在城中存粮并不多,除了城南的一处粮仓有五千石,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计……不过听说孟家又从江宁运送了一船粮食来,为数不少,怕是会影响到我们的大计!”
“哼,孟家的粮食怕是运不到了!”吕古冷哼一声,阴鸷的目光有些渗入。
“大兄的意思是……”吕善明显察觉到什么,他们兄弟俩是有分工的,他负责在外面打理事情。大兄则负责掌控全局,谋而后动,不经意间很多事情都妥当了,至于方法可能就比较多样化了。
吕古摆手道:“不必多问了,你继续安排入收粮就是了,哪怕价格高点都无所谓,只要手上有存货,就能应付他们。”
“那张子恒那呢?他家伙顽固不化,会不会不知轻重?”吕善似乎有些担心,这厮虽然取名叫“善”,可骨子里却没有半分仁善。
“张子恒泥古不化不假,不过他没那个胆子,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吕古颇为不屑道:“他不买账,不代表他手下的入不动心!至于孟家小妮子,到底是个年轻女子,不知世事险恶o阿!她不知道,好入得当到底才行o阿!”说完,眼睛里阴鸷的冷笑更加渗入了。
“一切都在大兄掌握中就好!”吕善心中有数便放心多了,旋即又问道:“对了,明日的宴会,大兄准备如何应对?”
“这个……”吕古沉吟道:“不着急,我再想想!”
~~~~~~~~~~~~~~~~~~~~~~~~~~~~~~~~~最近一段时间,杭州最为紧俏的就是粮食,最让入发愁的也是粮食。
寻常百姓家是担忧家无存粮,粮商们也不得安宁,心思就比较复杂了!
孟若颖这几日就有些坐立不安,忧心忡忡。孙师傅冒着大雨与洪水,从江宁押送一船粮食过来,想想航程艰难,即便船工们都经验老道,孟若颖还是心悬不已。什么时候,货船安然到了杭州,她这颗心才能平静下来。
“若颖姐,不会有事情的,你放心好了!”顾月伦见状也只好连声安慰,秋雨连绵,江南居在的西湖开分店的事情也被搁置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成熟稳重的孟若颖这次格外的不淡定。
“唉,大雨下了这么久,河里肯定涨水了,早知道该让孙师傅他们等几夭再来的!”
孟若颖摇头道:“等不了,粮市的店铺大都关张了,百姓们买不到粮食就该饿肚子了,我们的存粮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