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看笑话吗?”兄弟三人中,最为理智的算是赵仲晔,这厮一直沉默着。心里有多难受不言而喻,只是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泼妇骂街有什么意义?多说无益!直到见到林昭,再也忍耐不住。
赵宗咏也是直勾勾地看着林昭,在此之前高高在上的他根本看不起一个不入流的小官员。眼高于顶的他心中有的只能是不屑与鄙夷。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失败就是拜他所赐!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如何能不恨林昭呢?
这会父子三人,表情虽然各有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的心情,那就是愤怒与仇恨!
林昭笑道:“看笑话?是或者不是又如何?我记得当时是谁口出狂言,说什么太后与官家不会相信,如何如何的……现在呢?可见人不能大言不惭!”
“林昭,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们,我不会放过你的!”赵仲山怒气冲冲挥拳过来,尚未近身便被随行来的林昭击倒在地。
“省省力气吧,回汴竟有很远的路,路上会很辛苦的!”
“哼,林昭,别嚣张,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不会放过你的!”赵仲山依旧口出狂言,贼心不死。
依旧坐在主位上的赵宗咏哈哈狂笑道:“无知小儿,你就嚣张吧,别忘了,我乃天潢贵胄,现在只是暂时的。将来总有一天会恢复爵位,到时候……哈哈……哈哈!”
赵宗咏这时候已经有些癫狂,想来是心神受到巨大打击之后,神智有些失常!
“好了,照顾好你们的父亲,回汴京的船只已经安排好了,启程吧!”
林昭看着赵宗咏父子三人离开,忍不住有些感慨!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说到底他们也是咎由自取,自己落到这步田地的,也怪不得别人。
安排好他们,接下来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王府里的这批宝藏。
现在他已经清楚,这批宝藏与赵宗咏父子并无关系。因为数额实在是太巨大了,巨大的有些难以想象。即便是私盐贩卖很挣钱,也不可能在几年时间内巨大如此大的财富。
赵世琚临终遗言,想必是为了混淆视听,故意制造混乱,这个完全可以理解。至于其真实来源,想查到其实并不难。
赵世琚与钱氏虽然死了,但是他们的亲信还有活着的,严刑逼供之下有一两个吐露消息就可以了。林昭很诧异,没想到那个妖娆妇人竟然是吴越钱王的后裔。
更没想到的是,钱氏后裔竟然也想着报仇,即便已经快百年时光,他们心中依旧放不下这段仇恨。
林昭不禁感慨,仇恨的力量就有这么强大吧?百年都不够,那该需要多久才能放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