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二叔狠狠地吃一个哑巴亏吧,谁让他不怀好意,居然敢当面诅咒自己一家人!
“哼,让你摔这一跤,还算是轻的!换成其他人敢这样诅咒我们家,不被打断双手双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她再感慨地摸摸女儿的脑袋,眼神略为柔和:“好了,没事了,娘不气,娘再也不气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用愤恨的利眼,往地上正羞恼地想爬起来的王胡天狠狠地剜了一眼。
“这个二叔实在太无良无德,在孩子没有安全落地之前,自己再也不能让此人再踏进家门一步!
这样的无耻无情之人,根本就不配她去尊敬!
王越锋一招得逞,眼看着王胡天猝不及防地后跌倒地,后脑勺在地上着实撞了狠狠一下,心中的恼火也终于得已发泄了少许。
不过,他想做的,远不止如此!
他双手迅速分开,紧握成拳,昂然上前,眼中火焰熊熊燃烧着,一步一步地朝四“脚”朝天、窘红了脸的王胡天走了过去,每行一步,都吼出一声愤怒之极地质问,稚嫩而尖锐的声音远超平时,震得整个屋顶都漱漱回响:“二爷爷,难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枉我爹以前对你那么孝敬,你要什么,他买什么,可是,如今,你为了这么一套宅子,居然就那么狠心地盼望我爹死?”
“我这些年来一直病弱在床,自认并没有哪里对你无礼,可为了一套宅子,你居然就狠心地说我活不了多久?”
“我娘腹中的孩子又是哪里对不住你,为了一套宅子,你那么狠心地诅咒它?”
声声掷地有力,声声悲愤万分,让人完全不敢相信,这会是一个才五岁大的孩子发出的悲愤指控!
没想到刚刚乖顺起来的儿子,突然间又开始发飙,而且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响亮,从未有过的中气十足,从未有过的有理有据,正扶着爱妻的王守功顿时惊讶地看了过来。
而这一看,王守功眼中的痛心便减少了几分,又多了些欣慰。
王越锋此刻虽然年幼,但那挺直的腰杆、那说话的气势,那愤怒而痛心的指责,远远超出一个正常的五岁幼童,倒像是一个义正词严、愤而为自己争取权益的勇敢少年,再无以往的半点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