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对省委省zheng fu两位大佬突然莅临临洲而感到惶惶不安的萧宏宇和周亚轩在听到裘学敏冷漠的口气之后,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地预感涌上两人心头。
看到紧随其后的省长姚金铭同样脸se不善,萧宏宇和周亚轩也不敢多问,只得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
“报告首长,一切准备就绪,请指示!”
军用直升机机师是一名上尉军官,看到人员都已经上了机舱,转头看着裘学敏大声说道。
“嗯,马上起飞,目的地桂兴县,速度要快!”
裘学敏轻轻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轰!”
听到裘学敏的话,萧宏宇和周亚轩只感觉大脑一声闷响,两人的脸se瞬间变得一片惨白,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两人在接到省委办公厅和省zheng fu办公厅的电话后,便已经预感到有些不妙-,毕竟,省委。记和省长同时下到一个地级市,而且还是这么突然,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尽管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此刻听到裘学敏说要去桂兴,两人心中还是犹如五雷轰顶。
就在裘学敏和姚金铭乘坐的军用飞机降临临洲机场之前十多分钟,他们刚刚接到桂兴县委。记龚兴民打来的电话,公安部jing务督察局副局长叶凌天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桂兴老县委家属楼拆迁现场。
而经过查证,叶凌天老家就在桂兴县三井村,与他们今天的强拆对象叶小军和叶小伟是堂兄弟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萧宏宇和周亚轩当即就傻眼了,龚兴min zhu导的这个改建拆迁里面暗藏着什么猫腻,他们两人都是心照不宣。
可以说,如果按照龚兴民指定的方案,四栋集资房总共九十户住户,每户平均花费十万元重新装修,就等于是让九十户住户平白无故地付出近千万元!
而这,还不包括新盖的商品房比旧房多出的面积,这一部分面积,是要住户按照市场价购买的。
然而考虑到桂兴是个年年靠财政拨款的贫困县,一千四百万,在发达城市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在桂兴,却是一笔不少的财政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