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到脑后,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逃离安南国。
“要是在这里就死了,还谈什么找地灵王报仇?”阎超心中冷哼,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假设地灵王要培养他供给古沧河夺舍,那么是不是说,地灵王一定会保全他不死呢?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万一阎超的假设是错得,他就这么兴冲冲地跑出去,然后被重炮炸成肉糜,或是被干瘪老头制成僵尸,岂不亏死了。
“如今,还是要想个万全之策啊。”
……
当阎超再次从盗洞中爬出来时,已是日落西山。整座松岩山在被重炮蹂躏了千万遍之后,早已坑坑洼洼、犹如刚发生过一场大规模战役一般。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树木、泥土、火药混合的气息,那原本还算茂密的山林现在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火、弹片、灰烬,整座山都仿佛被削平了数米。
他是从山南侧爬出来的,那个盗洞最顶部一截已经被堵住了,阎超很辛苦地用罹天一点点挖了许久才挖开的。因为等下不知道会遭遇怎样的恶战,所以阎超现在不到万不得已时时不会消耗仙元力的。
罹天已经有了淡淡的意识,当阎超用它来挖土时,罹天非常不爽地轻轻震颤,似乎是在找阎超理论,
“别吵,下回给你找把母剑。”
阎超也不知道啥是母剑,不过他这么一说后,罹天真的不反抗了。
“这鸟剑遗传谁的?还真是把色剑。”阎超汗颜。
爬上盗洞后,阎超向着山下张望了许久,他在等天黑,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逃脱妙计,可只能等天黑才有机会实行。
“%#@#@#!”五个安南国高手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阎超呵呵一笑,刚想找些“饵”,现在就真有人送上门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