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要这样说，那我问你，当年你偷过几次组织里的东西？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哪次不是我帮你瞒下来的！”阎国锋指着阮元至的鼻子说道：“凭你当年犯的事儿，老子毙了你十回都够了，但我依然保着你，为什么？你给我好好想想！”
阮元至也许是恍然大悟，本来就是他最先对不起阎国锋的！又哪来报仇一说？这么多年支撑着自己的信念瞬间垮台，他听完呆呆地坐到了地上，半晌后才说道：“你，都知道？”
“哼！天下没不透风的墙！”
“……”
阮元至没说话，阎国锋走过去递了根烟给阮元至：“小阮啊，都这么多年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出了这道门，你还是安南国绝对的主宰，现在你的日子多好过，这不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么？”
“……”阮元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横肉全都耷拉在脸上，许久后，他才淡淡一笑，用苍老了十岁般的语气说道：“我懂了，但我懂的太晚了。那些时刻盯着我这边的老虎，恐怕早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就忙着收编我其它地方的部队了……”
他用空洞的双目注视着阎国锋：“阎罗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着报仇，为了报仇，我不惜扭曲了自己的性格……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
“不，你不懂，你不懂……”阮元至抢断阎国锋的话，他连说了几个你不懂，然后突然掏出了自己的手枪！
“小心！”阎超翻出长剑，宫无涯更是第一时间结出了大盾！
不过，阮元至却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若果有来世，我希望我是个不会记仇的老好人。”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