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这才离去。
苏映雪看了看，觉得自己跟杨开两个孤男寡女相处也不是个事，说一声我也去找找便闪身冲进虚空。
一个月后，当栾白凤得到消息急匆匆赶到域门所在的时候，只见杨开正皱着眉头蹲在一块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破碎灵州上，手上拿着一块石头在地上写写画画。
那灵州面积不大，约莫方圆几里而已，被杨开施法定在虚空中，距离域门不过百里之遥。
“大人！”栾白凤闪身落下，站在杨开面前。
杨开抬手摆了摆，示意她稍等片刻，依然在地上胡乱画着。
栾白凤不知他在干什么，低头望去，只见地面上笔画潦草也不知涂鸦了什么，初始还撇撇嘴，但仔细一瞧，却黛眉一扬，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等栾白凤看清这赫然是一座阵法的时候，这才哑然失笑，以她在阵道上的造诣，自然看出这阵法中许多不合理之处，但也并非毫无可取的地方。
不知杨开怎地忽然对阵法有了兴趣，还以为他叫自己过来，是要自己传授阵道的。
“有什么收获？”杨开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唔……”栾白凤长睫毛抖了抖，“没什么。”
杨开停下手上动作，抬头笑望着她，意味深长。
栾白凤撇撇嘴：“真没什么。”
杨开朝她伸出一手。
栾白凤先是有些气愤，旋即又可怜兮兮地道：“大人何苦跟人家一个小女子为难，我积攒点家当也不容易。”
杨开瞧了一眼她的胸口：“哪里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