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十分对不起,你可以提出条件事,我尽力去办,我真的没有办法了,那婉是我的妻子,我非常的爱她。”
“没事,没事,这事就当没有发生,你们是朋友,永远是朋友。”
左卡抬起头来这样说,我一下就愣住了,这要是放在李福或者是二爷身上,不弄你尿出来就不错了。
我十分的感动,那天我喝多了,左卡送我回去的。
第二天,醒来,那婉心痛的说。
“你喝那么多干什么?”
“左卡真讲究,那事摆平了。”
那婉眼泪要出来了。
我和那婉那天要出去的时候,二爷来电话,让我马上去新拉城。
我到了新拉城,那里死静,那些老人都没有出来,也许是天太冷的原因,刚下过一场大雪。
我进了二爷的房间,他一身的酒气。
“这么大年龄了,少喝点。”
“喝一次少一次,这些天你肯定是快活了。”
我没有说话。
“我让你来就是水陵的事,我说过,九九陵变,五百的一大劫数,这水陵九九结束的最后一天,就是陵变的那天,水陵刚好一千年,没有想到,正好一千年,我以为一千多年了。”
“陵变会怎么样?”
“一切都不知道,这就需要守墓人了。”
我看着二爷半一才说。
“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