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满族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人说。
“女真人,入了旗,有可能是什么陪伴一类的人,这个人看来是挺被重视的。”
我要那把刀,二爷犹豫了一下递给我说。
“给那婉防身边,这刀是女真人的刀,杀人不粘血,不留伤口,一把非常不错的刀。”
我确实很喜欢这把刀,想了一下,就把刀收到包里了。
我把棺盖推上,二爷说。
“你上供台上看看。”
供台很大,我从侧面的台阶上去。供台上面有一个红布蒙着一件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我走到那儿,回头看了一眼二爷,我发现二爷的眼神不对,有一种yin坏,我想他肯定要调理我,他总是这样,吃亏了,肯定得回过来。
我站在那儿不扯那红布。
“你到是扯呀!”
二爷催促着我。
“二爷,这活你应该来,不用费太大的力气。”
“你小子废什么话呀?”
二爷看着我,我手抓住了布角,猛的一扯,就跳了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我跳下台后,回头看,顿时就是目瞪口呆。
我傻了,二爷也蒙炮子了。
那台上的雕像和真人一样,就像要说话一样,这都不是重点,重点的就是这个人雕像竟然是那婉,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