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回头吼了我一句。
“我看到了。”
二爷大概是气坏了,万张脸掉完了,一张大大的铜脸就出来了,这些铜脸掉下来,就像人的皮在往下掉,我越想越害怕。
突然,铜声四起,瞬间,铜脸最近的墙开始掉渣,似乎是什么穿在了上面。
“铜声针。”
二爷叫了一声,往后退,我也往后退,退到墙那儿,我看着墙,面积在扩大。
“二爷。”
“这个时候我得告诉你了,这铜声针是《骺数》里的,当年有一个新拉人来这儿建造了这个墓穴,没有想到,这铜声针竟然在这儿,它利用了铜场发出来的声音,那张脸就是细如发丝做出来的脸,铜震后,铜针飞出来,打到了墙上,都在掉渣,我相信,我们的身体没有石头结实。”
“《骺数》里面的,那不就好办了吗?”
“好办个屁,《骺数》里面是有,但是就是少了一页,就是解开的那页没有了,我拿到那本书的时候就这样,我还奇怪呢,这是死门,注定我们要死在这儿,这是劫数,这是定数。”
我一听,完了,这回是完了,那些铜针扎到身上,一只挨一只的,人就会碎了,就像被刀给切碎了一样,最后跟沙子一样,甚至比沙子还细,这个死法真是痛苦。万箭穿心也许比这个好多了。
想想,那什么万吨沙,倾顶金,都不算什么了,这个最邪恶了。
我看到那个大脸,已经有三分之一没有了,被she了出去,she到我和二爷这儿,不过就几分钟的事情了。
我坐下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死,我点上了烟,二爷不安,拿着两张相同的脸看着,那脸竟然还在变化着。
“你过过看看。”
我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做最后的挣扎恐怕也没有什么用了。
“你过来。”
二爷冲我吼着,我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