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我不看二爷,就看这图纸。
“二爷,你帮我拿着,远点站着。”
二爷瞪了我一眼,不太愿意的站起来,拿着图纸。
“再远点,再远点……”
二爷往后退着。
“好,就这个位置。”
我盯着看,就像看三维画一样,我的眼睛对上了,我跳起来了,确实没有错。二爷吓了一跳,转身往身后看,看没有什么,又转过头来说。
“你纯有病。”
“二爷,确实不是那个地方,是南方的那个位置。”
“这不可能。”
“没有错,这图纸看着太烂了,实际上是画的三维画,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我看到了,就在南面的那个位置。”
二爷愣住了,半天才说。
“这不可能。”
二爷看图纸,怎么看也看不出来。
“你老了。”
我把图纸拿过来,又看了一会儿,果然没有错。
我往南面去了,在墙壁上找到了那个手指坑,我没有犹豫,伸手就去按,二爷把我的手打掉说。
“你别那么欠,没有共识,是不能按的。”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