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走到一边坐下,我过去。
“我盘坐着,你不要说话,我会分出一个虚身来。”
我有点发蒙,二爷竟然会此道。
十几分钟后,虚身真的就出来了,影影绰绰的,走到了虚位。二爷站起来说。
“虚身出体,我只能是几分钟,必须回体,人都有一个虚体,做梦的时候,出去的就是虚体,有的人虚体没有回来,就在梦中死掉了。”
我和二爷站在实星位上,那门就吊了起来,动静像山洪来了一样,吓人。
石门吊起来后,二爷走到虚体那儿,合在一起,站了两分钟,虚体就回到二爷的身体里了。
“这个怎么能办到?”
“新拉城有几本这样的书,我一直没有让你看,回去我就都交给你了,不过我jing告你,有选择的学一些就可以了。”
我有些吃惊,二爷竟然会有这些书。
二爷背着包进了石门,进去后,石门就落下了。
这个地方宽三十米,但是长只有四米,四米的前面就是一面白石头墙,一面墙,很光滑,没有任何的门。
“二爷,怎么办?”
“先坐下休息一会儿,不急,二十七天呢!”
想想这二十七天,在这里呆上二十七天,在陵里呆上二十七天,也是一种折磨。
二爷抽完烟说。
“这是罪墙,念罪,你所有的罪,我们两个面对着这罪墙,把所有的罪都念,大声的。”
“那会怎么样?”
“念你的就是了,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