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婉应该在什么地方?”
“那家有一个祠堂,在市郊二伙落村。”
我这到是第一次知道。
我和那五那德往二伙落村去,远远的就看到了祠堂,竟然很大。
我们过去,一个人就出来了,那五那德叫了一个赵叔,就进去了,我跟进去。
“我请村里的人每天来打扫。”
祠堂是两进的,外进是客房,客厅,里面是牌位,从上到下的摆着,高低错落,竟然有几百个,其中有那婉的一个牌位。
“你们家的祠堂怎么会盖在这儿呢?”
“我祖上有一支在这里生活过,这里风水好,安静,就选在这儿了,好歹的那家是留下了点东西。”
我在祠堂里转了几圈,没有发现那婉,那五那德看了我说。
“你不用找了,有些事情我不能和你说,一会儿我把香纯粉放在这儿,我们住在客房里。”
夜里,我没有睡,那五那德到是睡得着。
我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我把那五那德推醒,他爬起来,让我别出声,他把窗户纸捅了一个洞,往外看。
我也照做,我没有看到人,只有脚步声,那五那德看了半天,还在看,我就奇怪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他能看到什么呢?这真是要了命了。
一会儿,那五那德不看了,坐在那儿不说话,也不让我说话。
一天到天亮,那五那德才推门出去,牌位旁边的香纯粉没有了。
“那脚步声?”
我没有往下说。
“那婉的。”
“我没有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