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一直心里不安,枝姐就来了,开着她的车,单独来的。二爷给开的门,枝姐进来后,就和二爷说了那墓的事情,她说一天损失太大了,让二爷给想想办法。
二爷把我叫过去说。
“你去处理一下。”
他拿我当什么了?
“恐怕我不行。”
“你别端着拿着的,市长亲自来了,别给脸不要脸。”
“我可以答应你,给你生意做,或者是你提出条件。”
枝姐说。
“新拉城一百多位老人的医疗问题。”
“马上我就让人办医保。”
枝姐是一个痛快的女人,东北的女人就是这样,不喜欢碎叨,直来直去的。
“你痛快我也痛快,不过我不一定能解决。”
“你尽力就行了。”
其实,我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二爷让我去,大概是想到那婉的事情,那婉在那墓的时候,我没事就去,他以为我是什么?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给李福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他像孙子一样,没到十分钟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
“市长可给了我条件,你不要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
李福连犹豫都没有犹豫,我就知道,他是有目的的。但是,他是不会说的。
第二天,下午,我和李福进的那家大院,左公平没有跟着。但是,左公平把一个扣子的摄像机安在我身上了,我差点就给他一个大嘴巴,这样的人太yin陨了,他在外面就可以看到我随进看到的情况,李福想踢他,我拉开了他。
我和李福进了那家大院,往入口那儿走,他还骂左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