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事情我还是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我回来的时候,古叶搬走了,我住在一楼最里面的房间,挨着被封着的八爷死在里面的那个房间里。
那墓的开启,确实是有人高兴有人哭。
二爷似乎一下就老了很多,走路有点拖了,显出了老态来。
那天,我去那墓,人在排着队,我看到了李福,这货现在似乎正常了点。
“你没疯吧?”
“差点。”
“进去看看。”
“你看那人,估计得排到半夜去,有点世博的架式了。”
我看着排着队的人,摇了摇头。
“我总是感觉会出事。”
“什么?”
我问李福。
“肯定会出事,那婉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黑水人,当然,也不会放过左公平这些人。”
“那是你想的。”
其实,我并不是那婉报复,那墓已经开启了,已经被那五那德给卖了,他签字了,那就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和李福坐在对面的半山腰看着那墓。突然,人乱了起来,里面的人往外冲,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间就乱套了。
“我说什么了?肯定要出事的。”
我没有动,看着,十几分后,人都被清出来,有几个受伤的外,还真就没有大事。jing察马上就拉上了jing戒线。
左公平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显然是从省里赶过来的。
枝姐出来了,不知道他们在研究着什么。但是,没有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