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黑水人把符号发展了,就像我们的《骺数》一样。”
“他们还敢来吗?”
“黑水人是永远也不会放弃的,他们进水陵肯定是想拿到什么东西,至于水陵里到底有什么他们需要的,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事恐怕又要闹大了。
“那怎么办?”
二爷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那天,二爷走的时候天黑了。他走后,我就去了那家老院子的山坡上。
左公平他们在那儿,不知道在研究着什么。
贡文来了,我一哆嗦,贡文竟然和左公平他们认识。
他们在那儿说着什么,比划着,看不出来比划着的是什么。
左公平进了院子,贡文跟在后面,就他们两个人。我跑以了后门,竟然锁着,我一脚就给踹开了,进了院子,贡文和左公平站在那婉的房门前。
他们看到我一愣。
“贡文,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看看,正写那家老院子。”
“贡文,这事你不能参与。”
贡文看了我一眼说。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你最好别进那婉的房间,她不是你女儿,如果翻脸了,恐怕你也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