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
二爷说了一句,李福站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和二爷进了祖墓,二爷说。
“这无人棺队是我弄的,你不能跟其它的人说,还有,就是楼上不要让陌生人进来,那里有一双无形的手,这都是《骺数》幻化出来的,有空你也看看,不明白我的教你。”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一会儿我会进一个棺材里,然后会有血流出来,你出去,他们会把盖棺打开,我在里面浑身是血,没有气息,你把棺盖盖上,让棺前面的人躲开,棺队会再次行走,你就不用管我了,只管哭,往死里的哭。”
“你不会真的……”
二爷瞪了我一眼,就我和出去了。
我留在二楼,李福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着就得了,不然这棺材就有你一个位置。”
李福一哆嗦。
二爷进了棺材,有血流出来,我就冲下去,李福跟着我跑过去。
棺盖被打开了,秘书长往里看,然后就转过头去,我把棺盖盖上,让人躲开,我就开始大哭,哭得惊天动地的,我没有想到,我会哭出来,想想我这么多年,其实我是在为自己哭。
棺队慢慢的起来,围着的人jing察都往后退着,棺队转向,往山里去了,棺队消失了,我还在大哭。李福挽着我。
“别哭了,已经这样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好歹的我们没有被弄走。”
秘书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眼睛瞎了?二爷死了,都是你干的好事。”
秘书长紧锁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那天,我离开yin村,扎家大院第二天就开业了,看来是赚钱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