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竟然是那家的祠堂,供着祖宗的牌位。
那良木有两条,摆着供位上。
那五那德拿了一条递给我说。
“滚吧!”
“不,两条。”
“你别太过分了,如果你再逼我,我现在就弄死你。”
“谁死还不一定。”
那五那德大概要气死了,他把那条良木扔给我。我拿着就走了,我看到那五那德的嘴唇都咬出血了。
我拿着良木回到家里,把它放到了卧室的房间里。
这良木的事是那婉跟我说的,让我要来,放到家里,可以百邪不入。当然,我也知道这个东西会更有用。我只希望我的孩子们平安,古叶平安。
那天,我绝对没有想到,纪晓轻竟然站在我家楼下的花园里往上看,大概是想看孩子,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带着孩子下去,纪晓轻依然是青面紫皮的吓人,看来那婉一直没有改变主意,她可以控制住纪晓轻,我觉得纪晓轻很可怜,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那天,纪晓轻在楼下站了半个小时后就走了,她虽然戴了一顶压得很低的帽子,甚至看不到脸,但是我依然能认出来她。
纪晓轻走后,我就想求那婉,把纪晓轻放了,我可以试着说服纪晓轻,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他完全可以和贡小刚在一起生活,过着正常人的生活,水陵对于她,并没有实际的意义。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说服那婉。这个想法我没有和古叶说,我不能让古叶知道得太多了,那样会很痛苦的,那婉的出现,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正在家里呆着的时候,李福打来电话。
“你快点去那家大院,这回可热闹了,那里是人山人海的,都往那儿跑呢!”
“不是发金子了吧?”
“想什么呢?”
我挂了电话就往扎家大院去了,我远远的就看到那婉穿着红se的裙子,在那家大院的一把椅子上坐着。我有些奇怪,那婉突然跑到那家在院去干什么呢?难道是去收拾那五那德了吗?我觉得有点邪x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