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岸边的三个黑水靺鞨人愣了很久,然后撒腿就跑了。
二爷冷笑了一下,刚要走,李福就来了。
“老张头,你是够损的了,水棺,那可是水棺,百年难遇。”
“它也许还会出现的。”
“老张头,算你狠,我就差了那么一步。”
李福大概特别的生气,骂了一句什么,就走了。
水棺事件只有这么几个人知道,并没有引起其它人的注意,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就让我和二爷目瞪口呆。
当天,月寺的主持就吊死在了惮房里,市里的领导都过去了,最后定为自杀,这事我最清楚了,那根本就不是自杀,是那些黑水靺鞨人干的,我知道,他们也不可能呆在那儿了。
月寺的主持一死,这事传出去后,月寺马上就冷清下来,没有一个人来烧香了。
昔ri的烟雾缭绕,已经没有了。
市长又请来了主持,但是依然没有挽回这种局面。
这个新来的主持呆了半个月后,就走了。
我有一些担心,事情并没有就此完事,有一种不安的蔓延。果然,没出三天,图伦城那边出现了人命案,一个江苏的游客死在了里面,也许这是一个意外,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又死了一个,死得离奇,查不出来任何的死因。
“看来一切都开始了,像瘟疫一样。”
正像二爷所说的,一切都在蔓延着,第三天,又死了一个人。图伦城马上就关闭了,jing察有上百人,还有市里的领导。
这事似乎就停了下来,也处理完事了,但是图伦城却一直没有开放。
我去了图伦城两次,进不去,那儿有jing察把守着。
二爷似乎很安静,天天在自己的店里呆着,也不来我这儿了。
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但是随后就是古城,古城那边出事了。一个女人吊死在城门口,一时间就乱套了,古城也马上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