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半天,把守墓人名谱拿出来,放到桌子上,二爷看了一眼,就跳起来,把名谱抓在手里问。
“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我把情况说了,二爷骂了一句“杂种”,拿着名谱就走了。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二爷走不久,那个男人就进来了。
“那名谱是你放在这儿的吧?”
“是,我还知道你张家的更多事情。”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事你说得不算,我得找二爷,告诉你二爷,两天后我这个时间还会来的。”
这是一个叫人十分讨厌的中年男人,我不知道这种男人,就是那张脸都让人生厌。二爷晚上回来的,显然气还没有消。但是,我还是把那个男人的话说给二爷了。
二爷yin沉着老脸,到后面去睡了,我喝啤酒喝到半夜,我也睡了。
早晨起来,李福就砸门,站在门外大骂。
我打开门,他推开我就进来了,叫着二爷。
二爷睡眼迷离的从后面出来,看了李福一眼。
“真晦气,大早晨你的叫什么?跟驴一样。”
“老张头,别给你脸不要脸,我和你没有什么过节,你凭什么帮着候风发?”
“这就我的事情了。”
“你做事太yin陨了,你把水晶棺拿走就拿走了,你干什么动了我家墓的风水?”
“这事你跟我说不着,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