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行,不能去水陵,那肯定是水陵的一个入口,但是不能去。”
二爷没有说出不去的原因。
“可是纪晓轻会死的。”
“那是她的命,这种力量是没有办法左右的,在法国的一个墓里,就有着这种力量,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逃脱死亡的,他们都会死的,而且似乎是被某一种力量推着死的,就像这种概率一样,非常的jing确。”
我知道二爷说的那件国外的墓,在网上就可以查到,那些专家一个一个的离奇的死去了,但是不是法国。
“可是我不纪晓轻死。”
二爷摇了摇头。刘大吕不说话,只喝酒。
那天我给古叶打电话,告诉他我在二爷这儿,要呆上几天,有事就过来找我。
我一直想说服二爷,可是二爷不理我这喳口。
天黑,送葬的队伍进了村子,前面的一个女人捧着骨灰盒,显然他们把坟地选在了村西的山上。
“那不是他们的地方。”
二爷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土就能埋死人。
果然,那些人把人埋在了西山上。他们返回来的时候,二爷直摇头。
“怎么了?”
“那西山是不能埋人的,也不知道找没有找风水先生给看看。”
我看了一眼刘大吕,我觉得他应该懂。
“是呀,地方是好地方,青龙之山,元宝之水,只是那位置不是百姓的位置,镇不住,招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