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陵的事。”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我们吃过饭,二爷又开始走了,我跟在后面就觉得很诡异。这是驱骨而行,一种邪恶的手段,我都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弄来了这么多的尸骨。
那可是一百多的尸骨。
二十二天,我们到了新拉城,那个蒙着布的新拉人过来接的,他把那些人接走了,二爷让我住在我上次住的那个房间里,他就跟着进去了。
一百多个尸骨,背着袋子进去了,在下面看着,人不大,越发的诡异。
二爷第二天早晨才进来,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一夜没有睡。
他告诉我,不要乱走,他休息一下,晚上可以带我转转。二爷走了,那个蒙着黑布的新拉人进来了,给我送来吃的,喝的,没有说话,就走了。
诡异的城堡。
晚上九点多,二爷才过来,显然喝了酒。
“我带你去转转。”
“祖墓在什么地方?”
“暂时还没有弄好,过一段时间我带你过去。”
二爷并没有带着我往那梯形的城堡上走,而是绕过去,通过一段石路,走了十几分钟后,便是一个大台,那大台在广场的中间,很大,有十八根柱子都倒下了,倒得挺有规矩的,也很均匀,这十八根大柱子,一个就有二十多米长,粗也得有五米,可见原来是一个什么建筑,现在已倒塌了。
从这点上来看,当年的新拉城的雄伟和壮观了。我感觉到是一种震撼,穿透心灵的那种,就像到了xi zang的布达拉宫一样,站在那儿就是一种肃穆,一种敬畏。
二爷跳下台,往那边走去,我跟了过去。
下去后,那些柱子比我想得要大得多,柱子上面都雕刻着一种奇怪的动物。
“这是什么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