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就会这样,问这种二货的话。
“还挖个屁。”
我跟二爷走了。二爷手里抓着三寸丁,我们直接就去老太太的坟那儿。二爷跳进坟坑里,把骨头捡出来,用衣服包着,就回小楼了。
他把骨头放进了一个黑se的罐子里,把三寸丁也放进去了,然后封上,挖坑埋在了院子的西北角。
二爷做完这些,副市长带着纪晓轻就来了,就他们两个人。他们进来不说话,就坐在那儿看着二爷。
二爷不理他们,躺在那儿接着睡。
我回房间里呆着,纪晓轻进来了。
“我觉得……”
我摆了一下手。
“你不用说了,找我屁用没有。”
纪晓轻不说了,她站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我听到副市长和二爷吵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吵起来。他们所吵的还是陵的事,除了这事也没有其它的事情了。
副市长带着纪晓轻走的时候是半夜了。
二爷把我叫上楼,告诉我准备一下,要离开这个苦寒之地。
“去什么地方?”
“一直往北。”
一直往北,那是内蒙那边,那是一个更远的地方,蛮夷之地。
二爷带着我是在第二天早晨离开的,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走了,一直从山里走。二爷告诉我,穿过大山,就到了那个我们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