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去后,二爷说。
“我们走。”
“能走到什么地方去?他们会跟着我们的,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手段。”
二爷摇了摇头。
“可是没有地图,陵里很复杂,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我们也没有办法进去瞎找,那样我们的小命也许就丢在那里了,我们幸运了很多次,不可能再有那么幸运。”
我也担心的是这样的事情,如果这样下去,不死也没有好果子,我看着二爷紫se的脸,就觉得有点可笑。
“二爷,现在不用想这些事,我回来的时候,和眼病医院的同学说好了,安一个假眼。”
二爷愣了一下,然后照着镜子看着自己。
“是不怎么好看。”
那天我们出去了,到了市区,二爷去了眼病医院,然后住院了,安假眼要三天的时间。我陪着二爷,闲着的时候,我给纪晓轻打电话。
她竟然在湖边。我没有什么话可说,她是学考古的,这是她的工作。
纪晓轻来看二爷,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病。
那天纪晓轻又哭了,二爷就提到我和纪晓轻的婚事,我们两个都愣住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和纪晓轻结婚,我只是喜欢罢了。
纪晓轻没有回应这事,他走后,我跟二爷就火了。
二爷没理我,半天才说。
“你以为我愿意吗?你是守墓人,不能结婚,我是不想像我一样,这么凄惨的过一生,好不容易把你弄到身边,我还不想放你走呢?”
“我喜欢守墓的生活。”
“扯牛蛋,没人会喜欢的。”
二爷安完义眼,我们回到村子,领导就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