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花盆底”旗鞋的女人转过头来,我就呆住了,这个女人很周正,很漂亮,那笑也是恰到好处,明显的是冲着城墙上的我们笑的。
二爷打了一个冷战。
“你看到那个女人没有?”
“我看到了,长得漂亮。”
“你再细看,这些祭祀的人,大部分是找来表演的,只有一少部分是满人,但是,现在已经是满人汉化了,纯正的满人,几乎没有了,不过你看那个女人,年纪不大,‘花盆底’的旗鞋没有一个人能穿好的,可是你看她,走起路来,竟然那样的自如。”
“也许是自己在家里练习的。”
“你这么说也没有错,但是我觉得她就是另一个年代的旗人,说白了,就是二三百年前的人。”
我侧头看了一眼二爷,我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二三百年前的人跑到这儿来干什么?谁能活到二三百,除非是鬼。
我想到这儿,脸也白了,二爷也许说得对。我小声对二爷说。
“除了这事,还有一件事,你在杂乱的脚步声中,听到了另一种脚步的声音了吗?”
二爷没有动。
“早就听到了,估计是跟着你来的,你就招这东西。”
弄了半天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还说是我爱招这东西。我招马峰子,我也不想招那东西。
“走。”
二爷说完就急匆匆的钻进了人群。我们回到老宅子,二爷就把门关紧了,还弄了一个符帖到了门上。
“你弄那东西干什么?屁用不顶,胡弄鬼的事。”
二爷不理我,我就知道遇到了麻烦,不只是那些人在找我们,连鬼都来找我们,这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