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也许是一生。”
二爷这二货话让我上火,一天不知道要跟他撤多少的黄尿。看来二爷并不打算再帮我了,他也不想把陵墓关掉了,也许这并不是他真实的想法,他是守墓人,守陵守墓的,绝对不可能不知道,他就是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然后把一切都弄得很神秘。
二爷晚上喝大了,我就跑到了后院,我应该进祖墓里去看看,我拿着罗盘,跟二爷混这么久,多多少少的我也明白了一些,也粘了一些邪恶的劲儿。
我拿着罗盘进了后院,把罗盘摆好,最终确定了东南角的位置,我挖开,果然就是那个位置,我下去了,楼梯竟然都是用青石做的,人工打凿成的,显然费了不少的工夫。
我进了祖墓,那一间间的房子,有锁着的,有开着的,锁着的就是有牌位,有主的地方了。我一间一间的走着,我进了一个空的房间里,里面摆着棺材。
棺材没有漆,只有死后才有漆,木头的本se,是红松木。
房间了除了棺材,还有一个供台,那是放遗像的,还有其它的些供祭的东西。
我回头,看到后面的墙上有一块黑se的石板,镶嵌到墙里了,透亮,像镜子一样。我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
我从这个房间里出来,往里面走,那是一个大厅,摆设跟客厅差不多,不过那些家具可有点来头,那绝对有几百年的沉香木打造的,估计价值也不菲,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东西。除了这些,还有一面墙,上面依然是黑se的石板,整面墙,竟然是祭墙,上面记录着死去人的生平。
第一版:张海,1368年,官到刑部侍郎,正三品,家族显赫,又六年,官盐之事,入牢,翌年,官刑……
是为族训……
这到是让我非常的意外,这些事到现在我才知道,下面的我又看了几版,就没有再看,一百多块的版上都记录着这些事情。
我准备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关于二爷的一块版子。
这让我太意外的,显然,只有死去的人才可以有版子。我对这个到底是有兴趣。
二爷的版子:张守贵,1950年生人,中国最后的守墓人,守术过异,阅墓无数……
拢拢总总的竟然弄了有五百字,也算是字数最多的了,都是过誉之词,我到是乐了,看来这是二爷自己弄上去的,但是我看那些字,我脸se就变了,那不是二爷弄上去的,那些字绝对不是二爷可以弄上去的,很老旧,和祖先的那些字差不多,这就是说,弄上去的前后不差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