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洁说:“你怎么不哭?”
“我哭不出来。”
毛洁瞪了我一眼,酝酿情绪,突然她大笑起来,我“切”了一声,毛洁笑完后说:“我真的不行,不行,还是你来吧!”说完,她又笑。
“你母亲死的时候……”我说。
毛洁就急了,瞪了我一眼不说话了,一会儿就流出了眼泪,我接了,竟然有小半瓶,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够了。”
“滚。”毛洁真的翻脸了,我也太损了,不应该提那事。
毛洁哭了半个小时后,才停住,看了我一眼说:“对不起,我伤心。”
我搂了她一下说:“没事,以后我就是你的出气筒,你的相思豆。”
我们再次下去,来到城门那儿,我把小瓶打开,把眼泪倒进去,其实我都觉得我在胡闹,有点不太可能,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其它办法来解释这首奇怪的诗了。
眼泪倒进去了,一点反应也没有,毛洁瞪了我一眼,我都觉得不太好意思,浪费了毛洁这么纯真的眼泪。
我们正准备想其它办法的时候,“呼隆”声就响起来了,水流把我们两个推出了很远。毛洁紧紧的拉着我,她非常的紧张,其它我也非常的紧张,城门开了,真的就是半敞着,水一下就浑沌起来,十多分钟才转清,我们靠过去,毛洁就要进去,我拉住了她,比划着,不能从这儿进,诗中写着拐个弯,那么长驱直入,肯定会出现问题,古代战事的时候,什么手段都会用上的,越是古老的族类,手段越是诡异,他们往往不是凭借着战力,而是邪恶之术,来赢得战争。我不知道那应该是怎么样的邪恶之术,我是这么想的。
那天我们氧气不够了,不得不返回去。我们回去后,不打算在近段ri子过去,电视台又报道了,水库有了一次小规模的水震,饮用水会浑上一ri半ri。
果然是如此,水库管理局那么肯定会派出专家来,要消停一段ri子我们再去。
我在家里翻看着《易经》,没有找到解。毛洁就来了,我只跟她说过一次,我家住的地方,她就能找到。
她进来后,我父母都蒙圈了,漂亮的姑娘,一看就有修养,父亲给拿水果的时候,差点没摔一个大马趴,他看到美女就这德行。
那天毛洁在我们家吃的饭,不过只吃了两口。我们出来,毛洁说:“没吃饱。”
“像猪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