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上来就跟我发火,跟疯子一样。
“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滚。”
“你说的?”
“有多远滚多远。”
我转身就走了,是他让我滚的,他再想让我回去,我只能告诉他,我滚远了,滚不回去了。这简直就是大赦一样,我玩命的跑,生怕这货后悔了。
&天一样,是那样的美好。
我给纪晓轻打电话,说我在市区,纪晓轻很高兴。我等着纪晓轻回来。
只是我没有想到,一个星期后,二爷坐在我家里,把那臭脚摆在茶几上,我父亲远远的坐着。
我进去,二爷瞪着我。我没理他,进了我的房间。
我父亲进来了,把门关上后说:“你就把他靠死得了。”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可是看二爷的状态,再活上二十年都没有问题,这根本就不可能。
“是他让我滚的。”
“那货朝三墓四的,没一个准。”
我还是跟二爷回去了,这货半夜不睡觉,烧香弄鬼的,把我母亲的心脏病给吓犯了。我跟二爷回到石屋子里,我一直不跟他说话,我也什么都不干,总往纪晓轻那儿跑。
纪晓轻告诉我,明天,他们将下潜到湖里。我说:“我可能帮你们。”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来了这么一句,有点二乎乎的。其实,我说完这话很后悔,这要是二爷知道了,非得扒我的皮不可,这叫吃里爬外,汉jian。
我回去的时候,二爷还在钓鱼,简直就有点扯蛋了。晚上喝酒的时候,二爷说:“你别没事往那边跑,人在曹营心在汉,时间长了,容易叛变。”
“你说得没有错,明天我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