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偷人家东西,是没有办法张扬。”
第二天天没亮,二爷就把我叫起来,吃过饭就上山了,二爷到了瀑布那儿坐着,一会儿,李福他们就上来了。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二爷对李福说。
“墓兽。”二爷一愣说:“这样就合法了,你真是有办法,一个贼最后变成不是贼了。”
李福说:“这就是道。”
“不过,你小心,会死得很惨。”
二爷坐在那儿抽烟,那烟是他自己种的,就在地窨子五十米的地方,每年都种,然后晒干,我抽过,就一口,差点没有干个跟斗,太冲了。
李福带着人到了山洞那儿,迟迟不进去,二爷和我过去了,二爷说:“你怎么不进去呢?”
“守墓人都诡异,你守了一辈子的墓,这墓也有一千年了,我想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能进去的,如果能轻易的进去,恐怕这墓早就没有了。”
“杂种。”二爷坐下,看热闹。
我不知道二爷是怎么想的。纪晓轻站在一边不说话。
刘教授看着李福,李福犹豫了很久,突然坐下了说:“老张,对不住了。”
李福坐下后,不也知道念叨什么逼玩意,一句没听懂,然后就看到这小子身上开始变蓝。
“蓝巫。”
二爷愣了一下说,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惊慌来。
“怎么回事?”我小声问二爷。
“巫术的一种,可以屏掉幻觉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