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敢睡,靠在墙角,一直到天亮,哭声才停下来。
二爷起来后我说:“你把那东西拿走,我受不了。”
“有用。”二爷就这么简单的回答我。
我们吃饭的时候,我想,一会儿我就烧了他。
二爷出去的时候,我把他扔到了炉子里,瞬间就发出了尖叫声,二爷冲进来,把木板拿出来,把火用水浇灭了说:“你是想找死。”
二爷生气了,不理我。李福进来的时候,二爷坐在那儿不知道想什么呢?
李福没有坐下,抽了几下鼻子,转身就走了,那速度太快了,吓了我一跳。二爷yin笑着,我想大概和那个棺材板子有关。
果然是这样。
“一个臭巫师就想跟我玩,一块棺材板子就治死你。”
“怎么回事?”
“这棺材板子是一个女人的,巫师就怕这种棺材板子,巫气和这相冲,冲几次他的巫气一淡,巫术就白扯,他要半个月后,才能用巫术。”
我去石城,刘教授跟我说,让我再劝劝二爷。我说:“没有用。”
“其实有一件事也许你不知道,你应该明白,你二爷守的是墓,但是你觉得只是守墓吗?”
我愣住了,不守墓还守什么呢?
“明着守墓,实则是守陵,一个陵,如果为了一个墓,我们不至于这样。”刘教授的话让我非常的吃惊,二爷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什么陵?”
“你应该知道,努尔哈赤,他的一个妻子,就是第一个妻子的陵,应该就是这个,在昭陵是一个空陵,这儿才是真的,在长白山,但是什么位置没有人知道,这长白当初被努尔合赤称做神山,这山太大了,也许只有你二爷知道,我们用仪器也探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