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位结丹期的修士站立在广场之上高台上,看着那位道友正大声宣读剿魔令。
下面的低阶弟子个个群情激奋,一个个的擦拳握掌的跃跃欲试的神情。
那些筑基期的修士此时却一个个的脸上露出阴沉之色出来。
看来以前不过只是传言的战争,现在已经开始了。
而且恐怕是一场大战吧,到时谁能够活着,可就要看机缘了。
“何师弟,看来我们此次前去石嵝山,凶多吉少呀。”
一位满脸白发,身穿短衫,留着长须,一双细小眼睛的老年修士,低声说道。
在他旁边的何师弟则是一位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修士。虽然已经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了,不过脸上看上去却是稚嫩之极的模样。
“张大哥,说什么呢。我们儒宗修道之人,原本就是身系天下安危与已任,当此国难之日,是男儿不挺身而出,何以称为七尺男儿。”
那稚嫩修士竟严辞道,明显对他的那位张大哥有些不满。
“小子,你就幼稚吧。你根本不知道,此次金铖国的魔修来势汹汹,而且不只是如此,北面的天迟国、南面的海流国,嘿嘿,都出动了。此次,古月国亡国在即呀。”
何师弟听了,看了高空中的高阶修士一眼,这才将正色一收,半晌却苦笑一声,他仰头看着青焰山高耸的山峰,嘴里喃喃的起来。
“师兄,按理说我们儒宗并不相信什么神鬼、仙道。我们追求的是天道。可是何为天道。师兄你辛苦修炼至今,不过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不管如何修炼,都难以寸进,这说明已经与天道无缘,竟然已是如此,又何必在意什么成败得失,生死富贵呢。既然大道不成,何不反而入世,为世人尽一份绵薄之力。”
“何师弟,我是老了,此次自然会去石嵝山,哪怕送死也无所谓,只是你还年轻,天资颇佳,也许可以在大道上更进一步。此次一去,实在是凶多吉少啊。”
张姓修士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痛惜之色,竟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眼前这位小师弟了。
“算了,先尽人事,才知天命,人事不尽,安知天命。”
见何师弟如此说,老者便叹息一声,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古月山庄的修士,竟分出几大队出来,御器浩浩荡荡向着石嵝山进发了。
不过半日时间,整个的青焰山变得寂静无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