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俗话说见诗书如见其人,一个偷鸡摸狗,栽赃嫁祸之人,如何能写得出“红袖堆里埋神剑,箫鼓声中倒银瓶。”的诗句?”
传说北斗天帝当年在蜀山之巅遭遇仇家围攻,持壶独饮,谈笑间击败七名劲敌,随后以指代笔,于山岩之上凌空写就这句诗句,踏云离去,潇洒之极!
在白泽整个少年时代,北斗天燕京是他的偶像。
“哼!”那人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却是半点也不看旁人,直盯着白泽,恨声道:“小子不知死活,快把白金界碑交出来,否则今天我让你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白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此人说的定然是自己泥丸宫中那块铁牌了,原先白泽还担心为其所害,现在反而不怕了。
对方既然这样紧张,想必是他自己也没办法控制那块铁牌。
“白金界碑是什么玩意儿我不知道,不过此刻你赖以藏身的阵法已破,现在不走,等长生教的各位长老来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哼,长生教大衍真人和各位长老,为了追击魔教中人,此刻都已在千里之外,我却故意藏于终南山附近,便是算准了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人有恃无恐,一指听溪和杨无双,道:“以我的功力,若不是故意露出破绽引你们前来,就凭那两个蠢货,找一百年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听溪和杨无双脸上同时露出不忿之色,听溪大叫:“大言不惭!没了阵法看你靠什么继续嚣张!”
他话音未落,那人便哈哈大笑起来:“井底之蛙,也敢言天?不靠阵法,收拾你们这帮人对我而言,如探囊取物耳!”
那人说完,伸手从腰间抽出玉笛,轻轻挥舞,也不见他放在唇边吹奏,空气中便突然响起一声清越的笛音。
那笛声清雅,不带一丝烟火之气,偏偏听到耳中却格外的不舒服,只觉得心跳忽快忽慢,全身血液翻滚,真气逆行。
眼看这笛音诡异莫测,若任其继续下去,只怕用不着动手,天道门这帮弟子就得纷纷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