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
“你怎么没跟血衣离开。”
开心的声音十分平静。
不知是因为相信了梦中许瑶的经历，还是因为在梦中经历一年多长的时间，心中的结早就打开许多。
话音未落，却是突然跟随着许瑶的目光，落到不远桌面上放置的一张清晰的黑白照片相框上，看到里面那个与许瑶有几分神似的中年妇女的相貌，眼睛顿时僵直！不可思议地望向许瑶。
“在你挑战全球十六强的那天去世的。”
注意到开心表情的惊异，许瑶转脸扫了一下明白过来，不动声色道：“我留下来是我欠你的，等你病好，我会离开。”
许瑶的一字一句，冲击着开心的神经。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有告诉你吗？”
许瑶坐在床沿的另一端：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已经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你最在意的东西也被我毁了，我最在意的，被老天爷毁了……现在既然你醒了，等你身体调养好起来，我们再无瓜葛。”
听到许瑶冰冷僵硬的话语，开心突然间有些明白过来，落在黑白照片之上的目光闪过了深深的愧疚之色：
“毁得好。”
“……”
“你是自愿帮血衣毁了我在全球论剑大会的比赛？”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许瑶站起身来：
“赶紧养好伤，重新找份工作吧，《江湖》已经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