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隶属东抗!”博尔术。“用这样的办法请出汤zx也是迫不得已。还请您见谅!”
“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有这么对友军的吗?”汤玉麟怒了,除了被抓的愤怒,还有被耍的屈辱。
“汤zx觉得对于一支在国家和百姓需要他保护的军队,它突然临阵脱逃,我们该怎么面对呢?”博尔术冷笑道,“或者说,当军中出现了逃兵,汤zx在执行军法的时候又该如何?”
汤玉麟为之一愕。博尔术话全不都戳在他的心窝上,他是热河最高军政长官,在赋予他权力的同时,他也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那就是守卫国土!
而现在,他留下本该守的国土,甚至连抵抗都没有,就带这人马逃了出来,那就是临阵脱逃,可视为逃兵。在战时,抓到逃兵那是直接执行军法的!
“博尔术是吧。我不跟你说这些,把你的长官叫过来!”汤玉麟道,“我跟他说!”
“汤zx,不好意思,这里我最大!”博尔术道。
“你,你什么军衔,少校还是中校?”汤玉麟不屑的问道。
“对不起,我还没有军衔,不过很快就有了,但那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博尔术道。
“你……”
“汤玉麟,我奉北平军分会张副委员长及东北抗日民族联军总司令之命,对你实行羁押,此令,民国二十一年十一月6日!”
“不,这不可能!”汤玉麟一张脸瞬间白了。
“要不要给你一个频道,让你亲自问一下张副委员长?”博尔术冷冷的一笑。
“我不信,我要跟南京拍电报!”汤玉麟面如人色,一旦落入张汉卿之手,他就在没有机会恢复自由了。
“南京,你一个临阵脱逃之人,还能指望有人帮你,这个时候就算是张大帅复生,他也保不住你!”博尔术冷笑道。
“啊……”汤玉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迅速失去了光彩,额头上的皱纹迅速的爬了上来,一下子好像老了七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