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的随扈,还有北平方面,我的行踪并不是是秘密。不少人都知道我来北平了?”何敬之回答道。
“何委员,我问的是,您去这家菲尔斯咖啡馆有多少人知道?”陈恭鹏指着报纸上的地址名称问道。
“这个,只有我的秘书,还有……”何敬之支支吾吾起来。
“何委员。还有何人,您能不能告诉我们?”
“这个人跟这件事无关。我可以保证!”何敬之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您的秘书?”
“我的秘书跟随我多年,绝不会……”
“那何委员,您让我们怎么查?”陈恭鹏无奈苦笑道。
“怎么查是你的事情,我只要结果,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你必须马上给我查出真相,还我清白。”何敬之道。
东交民巷,日军兵营。
“将军,我们不是要拉拢何敬之先生吗?”
“小桥君,何敬之虽然曾经在我大日本帝国留学,他在我们日本有很多朋友,但他还是支那人,身居高位,想要为我所用,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你明白吗?”土肥原贤二道。
“将军,属下还是不明白,这么做岂不是让何先生更加急于撇清跟我么的关系?”
“不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土肥原贤二道,“何敬之越是跟我们关系撇的越清,就越容易成为帮助我们的人!”
“将军的用意太深奥了,小桥没有办法理解!”
“去,发一份声明,就说我是在那家咖啡馆偶遇何敬之先生的,并非事先跟何先生有预约,更加没有任何交谈,只是点头打了一个招呼,另外,我们坐的不是同一张桌子。”土肥原贤二吩咐道。
“哈伊!”
“这个何敬之,一来北平就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马上派人调查,务必使整件事水落石出。”张汉卿揉了揉太阳穴,对北平公安局局长余晋和吩咐道。
“是!”余晋和嘴上答应着,额头上汗水却不停的流了下来。
“有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