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你不要告诉我是大学出身的杨大将军。。。”严华嘻嘻笑着,但他的脸色立即变得严肃起来。
“就是杨将军告诉我它的来历。”
“杨昊?真的是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严华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杨昊不过是个把“太学”说成“大学”的纨绔子弟。
“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借此知道了你和范慎的身份:小青衣。也断定你们就是杀害杨开将军的凶手若是猜的不错你们还是另一桩阴谋的幕后推手。”说到这张伯中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发问:“为何要栽害关将军?”
审讯中这种突然发问的战术,用来对付像冬雨那样城府不深的普通人,常常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对付严华这样受过专门训练的密探,效果就差强人意了。。。张伯中并没指望严华会承认他与关索一案有涉,他这么做的用意其实只是试探一下严华的反应,以便校整自己的推测,但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严华沉默了片刻,答道:“奉命行事而已。”
“目的何在?”张伯中问的非常克制,但他的内心却激流翻涌。
“防患于未然吧,关索那么能干,又那么得宠,迟早会成为一个强劲的对手,先下手为强嘛,做我们这行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啦。”严华说的轻松幽默。
张伯中一笑了之,没有追问下去。严华在小青衣里只是执行层,奉命行事而已,上层的用意究竟为何,他多半也说不上来。他调侃时说的那两条原因虽也不无道理,但却是人人皆知的东西,并无什么价值。。。
张伯中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换了个话题:“后花园中跟范慎一起做戏的女子是谁?”
“你怎么肯定那是个女子?那是我假扮的。”严华脸上挂着善意的嘲弄。
张伯中顿时醒悟过来,自嘲道:“我忘了你会易容术了,会口技的人虫鸣鸟叫无不精通,何况是学女人说话。”
两人对视一笑,彼此间似乎多了一分默契。气氛变得融洽起来,审讯变成了谈话,像是一对老朋友在闲聊。
“夫人的耳坠你是怎么得到的?”
“买通她的丫鬟偷出来的,丫鬟名叫小月,两个月前已经辞职回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