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好箭法,我真错看了你。”陈昏喘着粗气夸赞道,翻过年轻人的尸体,不觉脸色一变,死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富家少年。
“他就是杨昊吗?看样子要比他大几岁啊。”古力心存疑惑,在年轻人的身上一阵乱搜,意外地找到了一封信,拆开一看,不觉骂了句:“娘的,不是他。”
“现在怎么办?”陈昏突然没了主意。
“事情有变,咱们得赶紧回去叫他们不要动手,否则大家都完蛋。”
“好,你去丰安,我去……”陈昏没说完,人都僵住了。树林里冒出来二十名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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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惯例丰州各级官署过了年三十正午才放假。。。
主要官员这天还要到城里的养老院、儿婴堂去慰问孤寡老人、病残儿童,送送年货拜拜年,营造出官民一家亲的和谐氛围。张虎臣去的是儿婴堂,在给四十八个孩童发完节日礼物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丰州城里已是“爆竹声中旧岁除,千门万户度新年”了,“爆竹”又叫“爆竿”,与后世的鞭炮并不一样,是将一支较长的竹竿逐节燃烧,连续发出爆破之声。
刺史府大门前的红灯笼已经挂了起来,门房里燃着熏香,远远就能闻到。一个月前张虎臣的老妻带着幼/女从老家赶来,这个年他不会过的冷冷清清了。
“恩师,请留步。”掌书记冯毅躬身候在仪门旁,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壮实的年轻人,两人的面相都很陌生。
“回家陪你母亲过年吧。”张虎臣说着就往内堂走。
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拦住了他。。。
“你们想干什么?!”张虎臣厉声喝道,声音有些发颤。
“请恩师移步一叙,这关系到很多人的身家性命。”冯毅一躬到底。
“小冯,我说的话你到底没听。”张虎臣刀子般的目光盯的冯毅浑身直冒冷汗。
“张家于我有恩,我……不得不……”冯毅的目光黯淡下去。
“姓张的,别给脸不要脸。快走。”张虎臣身后的年轻人粗暴地喝道,伸手推了张虎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