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跟着叶皇干就是了,你的古武底子虽然薄一些,不过也只是相对的,怎么说都是我白衣的徒弟,这点自信心还是要有的。”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
“嗯……这话我爱听。”笑着点着头,这白衣对于自己徒弟的一记马屁生受了下来。
旁边,叶皇看着一老一啸相吹捧,直接郁闷的翻了翻白眼。
赵老倒是对于白衣这自吹自擂的习惯早已经习惯,只是有些鄙视的瞥了一眼,然后背着手走了出去。
“这老东西,整天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就是比老子多练几年武嘛,等过几年进了棺材盖,还不是屁股朝下脸朝上。”
这赵老一走,白衣对着那关闭的门就碎碎嘴的念叨了一句,一副天大仇恨的样子。
“那个,师父,什么叫做屁股朝下脸朝上啊?”
早就知道这师父没大没小,喜欢那这赵老爷子画圈圈诅咒,楚天歌也不以为然,不过他只听说过脸朝黄土,还真没听说过屁股朝下脸朝上,貌似没这个成语吧?
“蠢货,人死了不就是屁股朝下脸朝上了吗?这一点都不懂,一点发散思维都没有”
对于自己徒弟的不能举一反三,白衣颇有微辞,伸手敲了楚天歌一脑袋瓜子,疼得后者龇牙咧嘴。
旁边,叶皇看这一对活宝师徒只能是摇摇头一边笑。
一个徒弟没大没小,一个师父也是为老不尊,当真呆一块总是会唱出一处好戏来。
“行啦,不和你们说这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了,这次我等这老东西离开,就是向你们透露一些关于罗布泊那边情况的,你们也有个心理准备”
“师父,敢情你是过来给我们透露小道消息的?”
楚天歌眼神一亮,一双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兴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