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伯父,咱们一边谈吧。”
看着这个纵横东北黑道二十几年的枭雄如今在面对刑天脸色灰暗无法的样子,叶皇就充满了同情。
或许在这之前,自己的父母和爷爷也曾经如此无助吧。
“好。”
看了一眼坐在车上眼神有些呆滞陷入沉思的刑天,纳兰王爷知道自己若是逼得太急,只会适得其反点了点头,跟着叶皇走向了一旁。
这边,乌查则是上车看着刑天。
“伯父,这是天子母亲给我的东西,这应该您给她的吧。”
走到路旁,叶皇从怀里掏出那块羊脂玉玉坠。
在看到这玉坠的刹那,纳兰王爷这条汉子眼睛便渐渐湿润起來,手颤抖着接过羊脂玉。
“不错,这是我第一次认识嫣然的时候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嫣然现在还好吗。”
“比十八年前好,至少不会怕被人刺杀。”
虽说刚才刑干戚替自己大哥说了几句话,可是打心底,对于当初的事情,他也是埋怨自己大哥的,所以这个时候见他又问叶皇刑天母亲的境况,自然恨不得多挖苦他几句。
被自己二弟这样挖苦,纳兰王爷也只能是尴尬的一笑,继续看着叶皇等待答案。
这些年他不是沒怀疑过嫣然还活着,甚至在背地里背着家里那位也曾经派人找过,可是毫无任何的音讯,几次下來心灰意冷的他也放弃了寻找。
可以说,倘若不是自己二弟给自己打电话让他明白嫣然她们母子还活着,纳兰王爷还完全蒙在鼓里。
“伯母最近身体还可以,现在在燕京今年跟我们一起过年。”
“不过……”